2010年7月18日星期日

Master and Slaves 23

「23。」

一個女人的心境,不一直都是光明美麗的。她也有黑暗面,只是,要不要顯露出來罷了。難道你不懷疑,若眼前一個女人老是那麼光明美麗,心境如此純淨,是不是也太假了點?或者面對內心黑暗的自己,是否感到慚愧?我們愛人,都只是愛一個模糊的影子,想像大於實際,我說這像不像一種抽象思考的訓練?



好像爺不忍心對丑角說出不好聽的話似的,但丑角那派吵鬧活潑的天真有時候真的讓爺很反感。又有時面對方塊八的冷然,他也束手無策。煩躁的內心來自爺他自己的問題,可能暫時離開那棟樓或許是好事。他想到可以跟沂凌聊一下,回想上次聊天的內容,不算不快樂。

「嗨!最近如何?」爺問,當然對方以為是Ennvy。


「還不錯,最近放大假在家休息。」


「不打算出去旅行?」

沂凌想了一會兒:「或許會吧,看身體狀況。」


「我覺得工作一陣子,獨自一人旅行滿有趣的。」


「我想是吧,不過我還沒試過。很刺激嗎?沂凌問。


「說刺激也還好,但是你可以建立自己的信心,一個人完成一件事情的成就感。」


「嗯。我想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方式,有時候工作給的不見得是成就感,而是沮喪。」

爺沒有回話,但他看進了那句話。

沂凌不知為何,她總不想去懷疑對方有什麼殺人的嫌疑,因為這個叫Ennvy的,總是那麼的有禮貌,思慮總是那麼清晰,就像那些受過高等教育的犯人,舉措得宜似的。不親眼見到他,如何判斷他有殺過人?辦案時涉及私人情感是不對的,但沂凌在這個放假的時期還真不想把自己的狀態弄得那麼緊繃。

到底網路是一個超維世界,不僅僅侷限在我們這個物理世界,R3

是的是的!但時間怎麼沒算進去呢?

既然時間是一個什麼都要參與的調皮小孩,我何必去提?

沒有人喜歡調皮小孩。

「我對過去一年的工作成果感到不滿意。」沂凌補充解釋,她想對方沒回話大概是不曉得有什麼可回覆的線索吧。

爺思索了一陣子,「怎麼說?」 一個比較安全的回話方式。


「我最想完成的案件因為線索太少被closed,我向老闆拿了資料,打算用工作閒暇時處理的方式繼續辦案,他沒有拒絕我,但也頗無奈的。」


「難道你不覺得那案子沒有辦成的可能?」爺問。

「我想要不斷的修正方向吧,畢竟手邊的資料太少,時間才是關鍵。」


爺想到那個王恩維幹的蠢事,還好當時自己硬是衝出來處理善後,否則照他的行事作風,不出三個月大概就被抓了。一想到自己餘生都要在監獄裡待,或者等著被槍斃,那所有的努力豈不白費?雖然老是要替王恩維收拾爛攤,但只要最後可以拿到那軀殼則一切都可以忍受。

「是的,就像你說的,時間是關鍵。」爺回答。


「大家都想短時間破案。有時候我常在想:那些能夠短時間破解的案子,到底具備什麼特色?」 也許自己不夠努力,無法專注在一個案子上,也許真的有難度?我想是自己的能力有問題吧?沂凌不止一次反覆思考這個問題。


「就像你說的,線索夠多,會加快破案的速度;但如此一來那也不過是小快樂。」


「小快樂。」 沂凌思索著這番話,不無道理。她父親最後與自己追查的大案子同歸於盡,但是當他找到兇手時所得到那份巨大的成就感,不是沒有寫在臉上的。只是過程中會一直在快樂與悲苦之間擺盪;對人冷漠,質疑自己的能力等等。她父親最終還是死於工作當中。有時候沂凌在想,自己是否有那樣的勇氣?也許沒有。

 沂凌說:「我想我並不喜歡一直經歷小快樂,那都是曇花一現。」


「也許妳目前經手的案子能讓妳獲得巨大的成就感也說不定?」


「我希望是這樣。


爺覺得自己遇到對手了,這並不讓他覺得可怕,反而有那麼點刺激!反觀丑角和方塊八,一個太熱情,一個太冷漠,換句話說就是太無趣。現在他只想跟一個能與他鬥智的女人交手......。

note: 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