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王恩維最近經常發夢，夢裡他老是闖進一幢樓，那樓有一些女人；那些女人似乎待在裡面很久了，感覺很習慣，又好像無形之中有一種次序在，比如說他就常看到胸前穿梅花服裝的女人總是在整理屋子，有一群總穿黑套裝的女人則是不停的在記帳，還有一群總是在做飯；那一群的皮膚白皙，氣質婉約，活脫脫像個賢慧的家庭主婦。另外還有一群，王恩維不太清楚是在幹嘛的，只知道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王恩維總是在遠處觀看她們，而她們好像也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似的。
爺：「我想也是時候叫王恩維進樓了吧？他其實都在看，但就是進不來，我們得讓他認知到整個事件的存在才是。」
王衍：「為什麼要叫他進來？當初就說好把他這個人格踢掉的不是？」
爺：「最好的辦法是共存，踢掉哪一個都不好。如果可以就讓我們三個好好談。別再讓失序的人格擾亂這軀殼的外在生活方式。對我們三個沒好處。」
王衍：「你只想保住王恩維跟我們倆？那些奴怎麼辦？」
爺：「對她們說實話？我還在想要怎麼跟她們談。」
「丑角怎麼辦？」王衍問，「她可是知道的比那些奴多呀！」
「我覺得她會逃。」爺說。
「怎麼逃？她是你創造出來的，可以逃到哪？再怎麼樣也是......有個例外讓她鑽出去？」
爺沒有答腔，事實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個什麼例外可以讓丑角逃出去。好像，歐基理德應該也不知道高斯因為平行公設的關係發展出非歐幾何一樣。但爺開始想：如果有個例外讓他或是丑角發現，那麼也許他能帶走方塊八。因為，誰知道這裡的規則是不是有漏洞？就連爺自己都常問自己：為什麼方塊是性奴？黑桃是管賬的？如果哪天連她們都起了這樣的疑惑，爺自己也不曉得能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比如說你要信基督教的頭一個條件就是：要相信上帝的存在。這是一條公設，所有新舊約聖經都必須遵守這一條公設，然後從這點開始發展整個宗教。
從數學的角度來看，要訂定公設則此公設必須要不證自明，或者它是普遍讓人接受的；當然我們也可以說：那是不是這些公設也必須用邏輯的方式證明一下？就說一加一等於二吧，用經驗法則和歸納法就能說它是真，且其實它似乎也是不證自明的一種，可聽說它也是有一篇運用邏輯來證明的論文，大概二十頁。說到這裡，是不是也可以問問：怎麼證明上帝的存在呢？好問題，也有一堆人投身去做；物理的、數學的；十五、十六世紀的數學家也有人鑽研上帝的存在，用他們擅長的證明方法。
現在，我來用物理的方式問個問題：上帝一定要以人的形體出現嗎？一般來說問題扯到物理層次就必須花一大筆錢，理論物理除外，但他們樂見實驗物理的花一大筆錢檢驗他們的理論，一種：我說的故事有人買賬的快感。
喔不對，是為了真理。當然也有反過來的例子；花一大筆錢做了實驗，最後發現此現象符合某一已建立好的理論。
問題回到爺這廂，最有可能問存在問題的恐怕是丑角，「要是丑角問自己怎麼來的，你認為我應該告訴她真相嗎？」爺問王衍。
「你可以說說看，看她反應怎麼樣，搞不好她不相信。」
「王恩維會相信嗎？」爺問。
「那人恐怕是我們餵什麼，他就吃什麼吧？我不認為他知道什麼叫獨立思考。」
「丑角並不知道每附撲克牌都有丑角牌，其他奴大概也不知道，他們被創造出來最一開始的靈感就是撲克牌遊戲！」
「所以你現在是假設她們不會相信你的說詞就是了？」王衍問。
「是的。但我決定告訴她們，就像你說的，看看她們的反應。」
「可是，」王衍說：「你要做最壞的打算。她們有可能起來反抗你，把你弄死了或者是毀了這軀體。」
note: 25。27。
爺沒有答腔，事實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個什麼例外可以讓丑角逃出去。好像，歐基理德應該也不知道高斯因為平行公設的關係發展出非歐幾何一樣。但爺開始想：如果有個例外讓他或是丑角發現，那麼也許他能帶走方塊八。因為，誰知道這裡的規則是不是有漏洞？就連爺自己都常問自己：為什麼方塊是性奴？黑桃是管賬的？如果哪天連她們都起了這樣的疑惑，爺自己也不曉得能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比如說你要信基督教的頭一個條件就是：要相信上帝的存在。這是一條公設，所有新舊約聖經都必須遵守這一條公設，然後從這點開始發展整個宗教。
從數學的角度來看，要訂定公設則此公設必須要不證自明，或者它是普遍讓人接受的；當然我們也可以說：那是不是這些公設也必須用邏輯的方式證明一下？就說一加一等於二吧，用經驗法則和歸納法就能說它是真，且其實它似乎也是不證自明的一種，可聽說它也是有一篇運用邏輯來證明的論文，大概二十頁。說到這裡，是不是也可以問問：怎麼證明上帝的存在呢？好問題，也有一堆人投身去做；物理的、數學的；十五、十六世紀的數學家也有人鑽研上帝的存在，用他們擅長的證明方法。
現在，我來用物理的方式問個問題：上帝一定要以人的形體出現嗎？一般來說問題扯到物理層次就必須花一大筆錢，理論物理除外，但他們樂見實驗物理的花一大筆錢檢驗他們的理論，一種：我說的故事有人買賬的快感。
喔不對，是為了真理。當然也有反過來的例子；花一大筆錢做了實驗，最後發現此現象符合某一已建立好的理論。
問題回到爺這廂，最有可能問存在問題的恐怕是丑角，「要是丑角問自己怎麼來的，你認為我應該告訴她真相嗎？」爺問王衍。
「你可以說說看，看她反應怎麼樣，搞不好她不相信。」
「王恩維會相信嗎？」爺問。
「那人恐怕是我們餵什麼，他就吃什麼吧？我不認為他知道什麼叫獨立思考。」
「丑角並不知道每附撲克牌都有丑角牌，其他奴大概也不知道，他們被創造出來最一開始的靈感就是撲克牌遊戲！」
「所以你現在是假設她們不會相信你的說詞就是了？」王衍問。
「是的。但我決定告訴她們，就像你說的，看看她們的反應。」
「可是，」王衍說：「你要做最壞的打算。她們有可能起來反抗你，把你弄死了或者是毀了這軀體。」
note: 25。27。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