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0日星期日

Master and Slaves 27

27。」
想想看,如果有一個人跟你說:「你是我創造出來的。」你,會有什麼反應?

方塊八察覺最近這樓氣氛有點不對勁。有一種秘密要被爆出來的感覺。一旁坐著的方塊四問她:「怎麼啦?我覺得妳最近很焦慮。」方塊四剛服侍完爺,洗過澡。

這裡流著一個傳言,大家都知道方塊八曾經跟爺好過,好的讓丑角嫉妒過,可當大家知道她沒做過方塊面對爺該做的事時;沒有一個人不訝異的。大家都想問方塊八:「為什麼?」這問題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出來。眾人便問她的好友方塊四。方塊四並不告訴大家是什麼原因,但她曉得如果這樓出了差錯,大概除了方塊八,大家都不太可能有什麼幸運降臨到自己身上。方塊四覺得自己要逃必須要多從方塊八身上找訊息。

「我只是覺得這樓藏著秘密。而且只有一個人知道解。這幾天經過丑角旁邊,我覺得她好像在找什麼似的,經常在那些房間裡穿梭。」方塊八說。

「喔?妳有跟去看嗎?」四問。
「沒有。但我前幾天聽爺在談一些事情。很像是談論某些既定規則中是否有例外的可能。」
「那跟這樓的秘密有關係嗎?」
「像是有,這樓的組成是有一個規則的。」
「什麼規則?」方塊四問。
「好比為什麼我叫方塊八你叫方塊四?我們處在一個叫做方塊的集合裡,你我是這個集合當中的元素之一。我們要作的事,是被預先規劃好的。」
方塊四說:「我們彼此身上的數字有什麼意義呢?」
「不知道,我還沒搞懂這一塊。但很顯然這裡被分成四種集合,每個集合各有13個元素。每個集合可以作的事情不一樣,但都是被規劃好的。」
四問:「那是誰規劃的?
「爺。」
方塊四聽了不相信,直說方塊八在開玩笑,說:「如果是爺,那是誰讓他作這件事的?」
「這我真的不知道了。天曉得我花了多久才想通這些?」
方塊四微笑著說:「你真是我見過最有趣的人了。」
方塊八沒多說什麼,心裡壞壞的想:「我們也沒有見過太多人。」

☆☆☆☆☆☆☆

爺對王衍說:「一個例外是,你必須在這樓找到一個可以對外聯繫的地方。不管是一個房間還是一個空間。它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對外聯繫,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一種光怪陸離的方式。」

這幾年王衍的性格溫潤了許多,以往那種暴力的氣息漸漸散去,如果說王衍、王恩維與石磊文可以融合在一起,不見得是壞事,若單單只有其中一個人格存在,對這軀殼的外在表現沒有太大的幫助。石磊文固然是一個比較有優勢的人格,但他太過菁英主義,眼裡容不下一絲缺點,人人與他相處沒有不感到壓力的,王衍性格太過暴力,事事衝動,每次闖禍都讓石磊文收拾,王恩維個性膽小孤僻,沒有太多敢做的事情;如果讓三人彼此融合也許可以讓這個軀體的表現平衡一點。

丑角今天在樓裡走動,她發現這樓雖然有很多層,但不是每層都有空間,好比他們常在的第88層不會變動,但她就從來沒去過第87層,而且也不得其門而入。所以其他樓層是怎麼出現的?當丑角在跟爺匯報每個奴的去向時,那些樓層好像都會存在,比如說爺要去某層樓找方塊們,那層樓就會在,然後方塊們也必然會在那邊。丑角察覺到有點怪異,但是也說不上哪裡怪,正當她在想的時候,又看見那個人,一直待在外面偷窺的人,丑角看到有點害怕急忙跑去找爺:「有個人老是在偷窺!您快去看看!」

爺對丑角慌忙的跑進來打斷他與王衍的交談感到有點生氣,皺著眉頭說:「妳先出去,我等一下再跟你談。」丑角本想繼續強調什麼,但發覺自己這樣很失禮,於是順從的離去。但是心裡其實很納悶:這樓有秘密?

她坐在書房外面的沙發上,遠遠看到方塊八在走動,這下她心裡沒有任何嫉妒得想法,因為也許,方塊八知道些什麼秘密。她想到以往訓練方塊的時候,方塊八總是不懂順從,她是有練習說出那些討好男人的話,可不知道為什麼,很死板僵硬沒有感情;純粹是練習。

方塊八可以自由進出爺的圖書室,他有數量不少的藏書。但會去看的就只有方塊八,好像那是爺給她的特權似的。事實上不是,爺也沒有明白的跟其他人或是丑角說只有方塊八可以進去,但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這樣認為。丑角走過去接近她,正好她在讀一本關於心理學的書,探討一種叫做「撒嬌」的心理。

「妳在讀什麼書?」丑角問。
沒有意識到有人接近的八,突然有點受到驚嚇,但隨即恢復表情說:「探討撒嬌的書。」
「喔,那妳真的需要。」丑角刺刺的講。
方塊八不太爽快的問:「有什麼事嗎?」
「聊聊吧!」丑角故作輕鬆的說。
方塊八把書收起來,不作聲等著領班自己打開話匣子。
「妳知道這樓有一個在外頭偷窺的男人嗎?」丑角問。
「不知道,他是誰呢?」
丑角聳聳肩。
「妳在哪看見他的?」關於這件事八還真的不知道,這是個新資訊。
88樓,他好像不止一次在這偷窺了。」
方塊八思肘著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東西跟丑角分享,顯然丑角也對這棟樓的一些現象感到奇怪,只是目前丑角有所保留,就算要講,現在也只打算透露一點點。

「領班,」方塊八說:「妳知道為什麼自己在這裡嗎?」這是丑角第二次聽到這問題了,王衍問過她,這會兒方塊八也問了。但說真的,方塊八問比王衍問要來的難回答,因為丑角也是撲克牌裡的角色。這表示若丑角知道自己怎麼來的,那也間接回答了其他花色怎麼來的。

「現在我真的不知道,」丑角說:「這的確是一個該問的問題。」
「我們有一種次序,分屬不同的集合,但大家都只有13個。」方塊八說:「每個花色的功能不一樣,妳也知道,紅心管炊事,黑桃管帳,梅花管整潔,我們管性,每個奴的功能都不一樣,這為什麼?除了妳以外,大家的分工都很清楚。」丑角一直覺得自己的地位和爺是對等的,因為她像是一個皇后管著皇帝的後宮。

丑角:「我管著你們,訓練你們。」
方塊八:「我們也尊重妳,只是若今天有機會出去,那是我們希望的自由。」
丑角立馬站起來,看著方塊八,沒說什麼話就轉身離開了。那是一股怒氣,因為不曾預料到一個小小的方塊八會說出這種話;自由?那是什麼?是感覺?還是一種具體的行為?

<待續>
note: 26。 28。(coming s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