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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2日 星期五

Master and Slaves 1

《1》

故事是發生在台北郊區的一個山丘上,那裡有一棟樓;樓很多層。那棟樓並不是長久的在那邊,有時候他會不見,但是至少我下面要說的故事是發生在這棟樓還在那山丘上的時候......。那樓的第88層住了一個叫「爺」的男人和53個「奴」。說他是「爺」只是因為比照那些「奴」所需的尊稱。別以為爺很老,事實上,爺是一位28歲成熟男子,沒人知道他做什麼工作,但是每天早上他都帶著一個黑色公事包出門。那群奴並不以為意,因為那不是她們該知道的事。她們的工作,是服侍「爺」。53個奴裡面有一個領班,她手上總是拿著一副很特別的撲克牌。那副牌上面的顏色連爺第一次看到也非常驚訝!這牌在他初來這棟樓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邊了,放在客廳的茶几上。正面望去是一大扇落地窗,外面映照著台北的夜景......。那副牌的顏色連爺也說不準:它上面籠罩著一團光暈,五顏六色,交相輝映;似黃又似藍,有時候又各種顏色一起綻放。爺只記得那天晚上魂差點被那牌給攝去,於是爺決定命那副牌名為「虹」,至少可以基本的定義它所綻放出來的顏色。那副牌記著其他52個奴的代號,她們的分類很簡單,分為四個花色:黑桃,紅心,梅花和方塊。
 

她們其中又各執所司:黑桃負責爺的打扮;什麼時候該穿什麼衣服,而且她們看起來高貴典雅,很適合出入一些名牌服飾店,為爺採購。紅心負責爺的飲食,她們各個廚藝好而且溫柔體貼;只是有時候情感脆弱,會因為爺批評菜色差而落淚。梅花則負責打掃工作,她們每個人異常有潔癖!看不慣一絲灰塵!有時候爺要是工作太累而沒有洗澡就睡,梅花們就會非常受不了,恨不得把爺的衣服扒光好好替他梳洗一番。而方塊是爺最喜歡的一群!她們既成熟又嫵媚,身材比例好且皮膚白晰。更重要的是,爺很喜歡邀她們到床上玩玩,有的時候爺只招一個方塊陪他,有的時候又不只一個。爺很喜歡跟她們談心事,雖然那些方塊只會嗲聲嗲氣的說:「爺,您真是我一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人了!」、「我的心和一切都給了您!」那些制式的話,可爺還是樂的聽呢!第53張牌,也就是那位領班,她不隸屬於任何一個花色,她是丑角。丑角不用打掃也不用幫爺買衣服,更不用陪爺玩。她只需要領導那52個奴好好服侍爺,隨時注意各花色的行為有無出格;哪些花色把分內的事做得很好而給予獎賞。
 

丑角是個精明的女人,也以管理這群奴隸為榮,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和爺同等。
 

--待續

note: 2。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Master and Slaves 7

「7。」

「停停停!這是發瘋嗎?你沒看見客人跑了四、五桌掉啦?」PUB老闆娘跑出來,對著正在表演Freezing Moon的Evil樂團叫著。

「雪姐,你不是說過客人點的歌都要作嗎?喏,這是點歌單。」團長把那紙像證物般的遞給老闆娘。

「...問題是有多少人聽的下去?」

汪祉皓眼光拋向石磊文那桌。

雪姐依照他的眼神轉頭過去,那卡座正坐著一個看似彬彬有禮的男士。

「這位先生,麻煩你跟我到後面一下好嗎?」雪姐面帶微笑。

爺也是面帶微笑的在她跟後走,然後拿出一個紙片要端酒的侍女拿給Ennvy。後來,那平凡無奇的老闆娘,拿了張招待券給他請他離開,說是抱歉打斷他的興致:

「啊,石先生,抱歉打斷您的興致,只是本店為了其他客戶著想,實在不便讓您點這樣的歌,這裡有張啤酒招待券請您收下。」爺但笑不語,乖乖的收下招待券轉身離開。看見他離開的背影,Ennvy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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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的歌?」丑角疑惑的問。

「我來放給妳聽。」說完便領著丑角進入書房。

丑角對關於人文藝術之類的東西皆感興趣,她有個魔法可以讓她到處穿梭不限時間、空間。因此她認為這世上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只除了食物。人常常覺得自己很行,並且用倚老賣老的心態看待這世界,殊不知自己所知道的世界,只是你感興趣的部分。此時,丑角一句話也沒說,爺靜靜的看著她臉上的變化。

「你覺得,最近有哪幾個奴表現不錯的?我好像很久沒有關心他們了。」

「是說方塊嗎?」

「每個花色。」

「我得去拿我的記事本。」

爺阻止她:「不用了,憑妳的記憶吧!」

「我沒辦法,因為這個歌手的聲音讓我無法思考,好像他很痛苦似的。爺你怎麼會喜歡這樣的感覺?」

「人活著本就是種痛苦,所以我們積極的尋求快樂、幸福。」

 丑角沒有說什麼,對她來說那不是她的人生觀。爺靜靜的觀想:前天晚餐後他正要出門,眼光憋見一位很可愛的方塊,嬌小玲瓏且皮膚白晰,有著大而有神的雙眼皮鳳眼...

叩叩,敲門聲。

方塊八進來了,丑角向她檢視一番:看來這八號性奴不預期自己今天會被召見吧?表情有點訝異,也沒特別打扮。想來是爺一時興起的。

「那麼我退下了。」說完丑角走出門外。

「你過來,」爺對這方塊八說:「別脫衣服。」

方塊八停住正要脫下衣服的手,靜靜的走到爺身邊。

「妳......怎麼不說些話?」

「說什麼?」

「那些方塊會說的話。」

「說不出口。」

很有趣,他以為那些性奴都是被訓練過的。

「難道丑角沒有教你們怎麼取悅我嗎?」

「恩,領班有說,但我實在很難說出口。」

「過來躺在床上。」爺說。

躺下後,爺並沒有在她身上作什麼動作,只說:「你知道我母親也和你這樣嬌小嗎?」

方塊八搖頭。

「我的回憶只有母親在的時候是美好的。她走了以後,我的人生是煉獄。」

「爺想說嗎?」方塊八問。

他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很哀傷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在悼念他的母親,「如果當初她不要懷了我,也許孱弱的身體也不會加速死去。」房間裡正放著Freezing Moon,一雙人影躺在床上,Euronymous似嗩吶的吉他Tone正在哀嚎。

方塊八:「這是什麼音樂?好詭異,好冷冽!」

「妳喜歡嗎?」

「說不上喜歡。為什麼你會聽呢?」方塊八問。

 爺沒有回答,他陷入自己的回憶。從小,自從他的父親開始會打他媽媽開始,他就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快樂可言。那天,就是父親動手的第一天,他記得很清楚:母親正在幫他慶祝生日,他正有點生悶氣,因為父親說好要回來一起慶祝,但是這幾天都早出晚歸。母親保證說他一定準時回來慶生,可是他卻遲到整整三個小時。一回到家的父親渾身酒味,面帶怒氣,母親正開口詢問,他卻怒道:「馬的!現在沒心情給那雜種慶生!老子生意快作不下去了你還有心情慶生?」說完一巴掌往母親的眼角摑下去。就那麼一次,母親一隻眼睛視力變的極差,說是原本眼壓過高,加上外力造成微血管大量出血。而他的家也跟著破碎了。這樣的回憶太累,爺就這樣抱著方塊八沈沈睡去......。

-- 待續

note: 6。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