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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12日 星期三

Note for my 28th birthday

The years go by,
my youth  gone by,
a ripe apple falls down on my head is not about Gravity;
but is the rotten flesh.

歲月流逝
我的青春也是
那顆成熟的蘋果打在我的頭上,思考的不是重力;
卻是腐爛的肉。


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

《short 》A Dream of Me Dismembered.

No one knew this person was how good at making plans. And I had no idea why I was on his operating table. I knew it was all started from my face, I still kept my eyes on my face. I saw he was very  very exciting about it and looking at me, he held a scalpel with another hand touched my face lightly. I knew he was measuring how much he needed of my skin. Then he started did this: cut  off my face. I didn't feel any pain and quite enjoy it. Drowned in his beautiful face which was full of happiness. Oh, by the way, he had blue eyes.

Now, my face's skin had been cut off and put in a plate near by me. He was planing the next step:  took my eyes away. He was thinking which way was better, drill or dig? I didn't give him too much time for consideration, I jumped up and screamed, ran around the room. Who knew how he was good at making plans? He couldn't control the situation and said he wouldn't take my eyes. I said: "Please let me keep my eyes, my brain and my mouth; let me see it, let me think and talk."  Others you could take away if you want. 

Yet I saw him wasn't happy to all of this.
And I thought he was so greedy.

2010年7月17日 星期六

《極短篇》夢境

  • 解人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多麼善於做計畫。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在他的支解台上的,只記得從臉,我那時還有眼睛,我看得到他有多麼興奮的看著我的臉,拿一把手術刀,一雙白晰好看的手劃過我的臉頰,喔,我記得他是一雙藍眼睛。我心想:怎麼這樣的眼睛,能抵擋強光?想的出神之際他已經用手比好要割下我臉皮的範圍了。他只要我正面包含五官的部分。下刀,我為他的興奮的表情著迷而不知疼痛,沒有幾分鐘,我的臉皮被割下來放在另一邊。下一步,他開始動我的眼睛,他在考慮要直接插下硬拔還是從邊緣慢慢挖......我不給他時間想了,我開始尖叫,從手術台爬起來到處亂跑,天曉得他多麼善於做計畫?一見到我亂跑他也亂了陣腳,他不割我的眼睛了,卻想著要割我其他的地方,我說除了眼睛其他都可以。可是他好像不那麼興奮了......而我也看不到他那因為拿刀割我而愉悅的臉,彷彿就像他在唱歌一樣,從鼻腔輕輕哼著,我也享受著,痛?一點都不痛,他只要留住我的眼睛、腦袋、嘴巴,讓我可以看,可以想,可以說。

其他的可以給他。

  • 追殺
說不上來從什麼時候對他感興趣的。不過這一切都在一場追殺後消失無蹤。完全不知道他追殺我的意圖是什麼,只瞧見他拿著散彈槍一路追著我,而我則快速的奔跑著。天曉得我一向跑不快,這會兒在性命存亡之際腎上腺素急速分泌,竟然想著要趕上火車的速度。他停下來決定對我射擊,槍聲在我耳後響起,我不要命的跨過鐵軌越過車頭一路向斜坡滾下,想著就算死也不要死在你槍下......幸好我還活著。

我一路奔離槍口的射程,身後火車一列列經過擋住槍手的視線。
就這麼的逃向一個未知的世界,他沒有跟上,謝天謝地,我自由了。
  • 10秒
在我醒來的30分鐘前,夢見你,只有10秒,就如過客一般走過你,瞧見的是你滿頭白髮;然後驚醒,思考著這輩子再見到你的可能......。

  • 頭七
我死掉的第七天回家見我的小女兒。她叫我要托夢給她,她說她還沒跟我講夠話。到第七天我有了空檔,去她房間叫她起床。她一見到我情緒也沒太激動,我們坐在我斷氣的那張床上聊天,我等她問我問題,她問我:「死亡是什麼感覺?」「有很多黑影纏著我,大概有十來隻吧,爭相的拉扯著我;後來,有尊神帶走我,那是我生前皈依的地藏王菩薩。」我小女兒感覺很高興,大概是覺得我生前那樣虔誠菩薩有收到。不過我的時間實在不多,我小女兒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跟我說,還要我常常去找她聊聊,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那個時間,就告訴她:「我得走了。」這次換她欲言又止,說了一聲不太開心的:「再見。」

我隱沒在牆裡時看見她一臉驚訝。

也許她很好奇我何以能穿牆?

也許她不知道,我活在一個更高維度的空間裡了。

2008年12月17日 星期三

[練習]Alone


Alone是艾侖波的詩,我對他其實沒有非常瞭解,但印象中他的作品多半都有點陰暗、孤獨。Alone被一個挪威樂團Arcturus拿來編曲,因為這首歌我才認識艾侖波;這是一個英文練習,這首詩滿吸引我的,因此拿他來練習自己的英文翻譯能力。一年前翻的,現在看來好像還是有可以改進的地方......。


《12/19, 2007 Posted @ 無名, 12/6, 2012 修改》
[ALONE from Edgar Allan Poe ]

From childhood's hour I have not been
As others were---I have not seen
As others saw---I could not bring
My passions from a common spring.
From the same source I have not taken
My sorrow; I could not awaken
My heart to joy at the same tone;
And all I lov'd, I loved alone.
Then---in my childhood---in the dawn
Of a most stormy life---was drawn
From ev'ry depth of good and ill
The mystery which binds me still:
From the torrent, or the fountain,
From the red cliff of the mountain,
From the sun that 'round me roll'd
In its autumn tint of gold---
From the lightning in the sky
As it pass'd me flying by---
From the thunder and the storm,
And the cloud that took the form
(When the rest of Heaven was blue)
Of a demon in my view.

童年時期我就和別人處在不同的狀態

我不曾看過他們看過的
而我的熱情也和他們不同
我離不開哀傷
就算心是快樂的也一樣
我也離不開鍾愛的孤獨
接著我童年人生裡最狂暴的暴風雨隱然來到
那謎樣的怪病依舊綁著我,折磨著

像湧泉般的奔流
或山邊鮮紅的峭壁
像圍繞我滾動的太陽
在它的金黃染上淡淡的秋意...
像從天而降的閃電
飛過我身旁
風暴與雷鳴之間
那雲的樣子
(當天堂的寧靜是憂鬱的)
在我看來祂是惡魔...。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Gloomy Sunday

禮拜天,下午三點,天空還真有點憂鬱。灰灰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即將下大雨的徵兆。

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坐在巷尾一家小咖啡店的露天座椅;就著那道還可以的天光,我想打報告。打開電腦,叫出做一半的檔案;拿起耳機,塞住耳朵,思索著要聽Mgla/Groza還是 Nina Simon的精選?

「碰!」那聲音從背後傳來,悶悶的;簡潔、俐落,甚至不以為意。

選好音樂:The Dark Knight電影配樂。

Track 1.《Why so serious?》

「老闆,你快叫救護車!你店隔壁有人跳樓了!」

「救護車是119吧?」老闆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從幾樓跳下來?」

「七樓,一位太太,她有憂鬱症。」

老闆娘:「來,你的飲料。」

「發生什麼事啊?」

「說是隔壁有人跳樓,不知道耶!」老闆娘。

「喔。」

Track 2. 《I'm Not a Hero》

鄰居李大哥:「喔嘿!妳回家啦!在幹嘛?」

「打報告。」

「隔壁怎麼回事?」李大哥問。

「說是跳樓。」

李大哥:「妳知道那個太陽能電池是幹嘛的嗎?我最近正在看一些關於物理的書。」

「這跟光電效應實驗有點關係;因為......」

「地上一大灘血,恐怕凶多吉少了。」李大哥說。

「嗯。」

兩輛救護車靜悄悄的將屍體運走,來的時候有鳴笛,走時沒有。

葬儀社人員緩緩騎近咖啡店;叫了兩杯咖啡,坐在我對面。

我、李大哥,一個做報告;一個抽煙喝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妳知道大陸現在狀況如何嗎?」
「不知道。」
「我這趟去,看到很多詭異的事情。比如說吃個三杯兔肉,來的卻是鼠肉;店員跟我打哈哈說:『還不都是齧齒類,計較那麼多?』」哈了口煙,順便看看隔壁案發現場的狀況。

來兩個刑事人員。

我背對案發現場,看的麻煩也不想看。一邊盯著我的論文,一面同李大哥談天。左邊嘻哈打扮的大學生,手拿書,眼睛猛往事故現場瞄。

李大哥打電話:「......我去找你啦!這裡剛剛有人從樓上掉下來,還來幹嘛?」

我想離開,電腦電量即將用罄。

李大哥:「妳喝啥?我買單。」

「謝謝。」

雨還是沒有下,倒是咖啡店樓上有清洗的水聲落下;我不知不覺加快腳步,應該是餓了......

回到家,

「該不會是股票被套牢想不開吧?」家人的反應。

【註】

事後想想我還滿幸運的,沒有真的目擊到。第一次覺得自己神經大條有好處!

2008年7月7日 星期一

雜記 1

1. 這禮拜回家見老爸。他從北海道玩回來,買了一些東西給我和姊姊:中將湯兩盒,兩條日本的洗面乳;質地很好,那牌字我沒用過。中將湯我沒喝過,據說是保養身體的。早上醒來老爸還故作神秘的樣子說:「給你吃兩樣東西!」原來是干貝糖還有芝麻白巧克力。「怎麼樣?好吃嗎?」我說芝麻白巧克力很特別,很香。干貝糖早就吃過了還好。

最近身體狀況比較好了,有復胖。之前從45kg掉到40kg,雖然老姊說我40kg的樣子還滿不錯的,但看起來不是頂健康。我想還是先把身體養好重要,修飾身體曲線等身體好了再說。感冒正在復原當中,病了足足兩禮拜。吞/擤了不少鼻涕。(噁)

2. 前幾天又去吃了Forkers。這次點了一份起司三重奏的漢堡。其實沒什麼仔細品嚐有哪三種起司;但印象中很香,並沒有很噁心的味道。(ex:blue cheese那種的) 沙拉點羅勒馬鈴薯,羅勒的香味和馬鈴薯很搭,還加了點辣粉,滿好吃的。Forkers人很多,每次去都要先定位。他們用在地的食材做出美式口味的漢堡,所以有很多外國人都會去吃。餐桌上加我有三個女人在聊天:

二嫂和姊姊一路從買咖啡豆聊到股票。而我還在消化他們剛剛說的咖啡豆種類,他們就開始講到股票基金投資了。講的不是財經台放的消息,也不是新聞報紙上報的,是比較專業的分析,那些可公開的訊息。我是聽的霧煞煞啊!只好猛嗑自己的漢堡,然後抓到重點就問一下:「你們剛剛說的那個是什麼?」我想到之前看過一本書叫做:《天才數學家的秘密賭局》講的就是那些從事財務金融分析的人的故事。不過我是因為看到書中提到Shannon這位消息理論之父才買的。但沒想到只有一個章節在講他啊!這算被騙了嗎?

3. 這禮拜要開同學會,甲同學丟MSN問我:「想吃飯還是唱歌?」我說:「吃飯。」我根本不會唱歌啊!都是去當分母。可甲同學很好笑:「我好久沒唱歌了。」我想:「那你何必給我選擇呢?」甲同學又說:「吃飯好無聊喔!」我想:「唱歌好無聊喔!」但又很想見見他們,那勢必得自己帶娛樂的東西了。我跟姊姊說:「這禮拜同學會要唱歌耶,我看我帶書去看好了。」姊姊白了我一眼,說:「去聽聽看有什麼新歌啊!」我:「唷,也好啦!」好在乙同學說唱歌變成吃完飯後續攤的選項;還好啊!要我待在裡面超過1個小時,真的會要我的命。姊姊還挖苦我說:「你要是想帶書去看,別忘了帶支手電筒。」這我到沒想到,特麻煩的!

4. 訂了一本教科書,原價台幣六千多塊嚇死人!後來等到4000多塊的價位就把他買下來。表示真的要往這個領域走了!還沒跟老爸報備。這本書要自己K,先前有看過相關作者的論文,但覺得還沒辦法真的懂,所以才決定買教科書,希望講的更詳細。是我買過最貴的一本書啦!等同於四本Wild life攝影年鑑!(雖然這種比較滿沒意義的,不過攝影年鑑書多半都精美,圖也很多啊!)

2008年5月14日 星期三

曾經火紅的頭髮...

今天看了一個blogger的文章,裡面提到她染了一頭帶著紅意的褐色頭髮。才想到,自己曾經也染過。

大概有五、六年沒染了。

因為覺得很麻煩,還要護色、復染什麼的。

約莫在22歲的時候,叛逆達到顛峰;當時頂著那頭長髮,身穿骷髏T-shirt。走在學校裡真像個異類,我老爸對我的穿著已經無言好說了,那些年他不大理我。那時候不像現在有很多骷髏品牌進駐台灣,這些年看到很多人都穿骷髏了。姊姊就問過我:「怎麼不再穿了?」

「我在穿的時候,沒什麼人穿呢,現在趕什麼流行?」說得很是得意!

早過了那種年紀。

染過紅褐色頭髮後,老爸簡直對我視而不見。那顏色打在燈光下格外紅,老爸應該不會沒看到。

從小到大,他沒說過我乖,總說我是家裡最皮的。記得母親還在的時候,帶我去算過命;對方說我將來是個非常不好教導的孩子。

也或許是這樣母親很小就帶我去寺院禮佛吧。

如今也未曾想過再染頭髮了,很多原因,我想是心不野了。

or maybe there is no one who can make me be wild again?


PS:我是大波浪,加上個子小,說是像頭小紅獅。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原來,我什麼都不懂。

思考的速度太慢,有時候真的很沮喪。

最近走在路上,發現很多人都很快樂的大聲說話,覺得很吵,很想要叫他們閉嘴!尤其是那些女人,聒噪的不行,烏鴉都叫的比他們好聽。還有那群不知道是嗑了藥還啥的男人,像是很久沒幹炮了一直在那邊呱呱叫!

Hence,

聒噪的女人‧想幹炮的男人= 震天價響的烏鴉!

最好我當場對空鳴槍,「嘎嘎!」一大群烏鴉飛離枯樹;那些雜交的驚弓之鳥...。

咖啡廳,

來了兩個炮男一個慾女,慾女說:「你不應該為了那個女的亂掉自己的生活步調。」

「那麼,我來亂掉妳的生活步調好不好?」

擺明了妳就是想這樣,發什麼高談闊論?

妳出去接電話,裝的好像妳是個精神導師一樣,我看妳得意的很呢!

可是妳知不知道,妳的嗓門超大聲,連我這個聽力衰弱的笨蛋都受不了!

妳狠狠的而且成功的蓋過我 3年來一直存在的低頻耳鳴!

真的很爽,

可是我和這個耳鳴早已如膠似漆,我已不受它干擾;現在妳替我消除,反而更糟!

我不習慣沒有低頻耳鳴的生活,謝謝。

最後輸的是我,趁妳還沒回來繼續跟兩個炮男嘴炮的時候;

我把書亂七八糟的塞回包包,奔回家...

我真峱!

食科所門口,

一個壯男牽著嬌小可愛的女人,

她全心全意的看著他,

他卻在喵我這峱種,你看屁?

我今天一直處在落荒而逃的狼狽樣你也看得出來?

從實驗室被她無聊的流水帳嚇跑,又在咖啡廳裡倉皇逃出...

這樣你也看得出來?

你怎不好好專心看著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