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什麼都不懂。
思考的速度太慢,有時候真的很沮喪。
最近走在路上,發現很多人都很快樂的大聲說話,覺得很吵,很想要叫他們閉嘴!尤其是那些女人,聒噪的不行,烏鴉都叫的比他們好聽。還有那群不知道是嗑了藥還啥的男人,像是很久沒幹炮了一直在那邊呱呱叫!
Hence,
聒噪的女人‧想幹炮的男人= 震天價響的烏鴉!
最好我當場對空鳴槍,「嘎嘎!」一大群烏鴉飛離枯樹;那些雜交的驚弓之鳥...。
咖啡廳,
來了兩個炮男一個慾女,慾女說:「你不應該為了那個女的亂掉自己的生活步調。」
「那麼,我來亂掉妳的生活步調好不好?」
擺明了妳就是想這樣,發什麼高談闊論?
妳出去接電話,裝的好像妳是個精神導師一樣,我看妳得意的很呢!
可是妳知不知道,妳的嗓門超大聲,連我這個聽力衰弱的笨蛋都受不了!
妳狠狠的而且成功的蓋過我 3年來一直存在的低頻耳鳴!
真的很爽,
可是我和這個耳鳴早已如膠似漆,我已不受它干擾;現在妳替我消除,反而更糟!
我不習慣沒有低頻耳鳴的生活,謝謝。
最後輸的是我,趁妳還沒回來繼續跟兩個炮男嘴炮的時候;
我把書亂七八糟的塞回包包,奔回家...
我真峱!
食科所門口,
一個壯男牽著嬌小可愛的女人,
她全心全意的看著他,
他卻在喵我這峱種,你看屁?
我今天一直處在落荒而逃的狼狽樣你也看得出來?
從實驗室被她無聊的流水帳嚇跑,又在咖啡廳裡倉皇逃出...
這樣你也看得出來?
你怎不好好專心看著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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